为什么叫汽水粑
汽水粑这个名字,头一回听的人多半会愣一下。它跟汽水没关系,说的是做法:粑放进铁锅,锅底有水,灶里添柴,水烧开变成汽,把锅里的粑上层蒸熟;贴着锅的那一面,慢慢烙出锅巴。一锅出来,上面软,下面焦。名字就这么直白,罗田人叫了很多年,没人觉得需要换个说法。
所以它跟蒸糕、跟馒头都不是一路。蒸糕只有软,馒头只有暄,汽水粑是一软一焦两层口感,缺一层就不成。焦的是锅巴,软的是日子——第一次吃,先咬焦的那边,脆;再咬软的那边,能吃出老面的微酸和酒曲的香。
老面等一夜,柴火烙一锅
面是头一天就发上的。酒曲发的老面,不催,靠时间自己走,自然发酵好了再手工揉。第二天清早,灶膛里塞柴,铁锅烧热,粑一个个贴进去,水一添,盖上锅盖,就听锅里的动静——先是滋啦,后来是咕嘟,最后是满屋子的焦香,混着一点面酸气。
这套做法慢,急不来。老面等一夜,人等一下,火大一分就糊,火小一分就僵。所以卖汽水粑的摊子起得比谁都早,天没亮就生火。你站在旁边看,锅盖边上先冒细汽,再冒粗汽,气一变白,就是快好了。
十一月,赶早去吃
11月的罗田天亮得晚,晨雾压在田埂和屋顶上,散得慢。立冬刚过,罗田人开始上吊锅、围炉取暖,天冷下来也正是泡温泉的时候。可一天的头一口,还是热的汽水粑最妥帖——手捧着,烫,得两只手倒换着拿,热气顺着指缝往上钻。
去要赶早,摊子卖完就收,晌午去多半扑空。锅盖一掀,罗田就醒了。多少人的早晨是从这一声锅盖响开始的——端着碗站在摊边上,手烫得直换手,也舍不得放下。吃完再往九资河去,秋色正收尾。
怎么去,顺路怎么走
从省内过来基本是自驾,走高速进罗田,县城周边和九资河一线的乡镇早点摊最多。不自驾的,先到罗田县城再转乡镇班车,班次到车站问最准。导航别只搜「汽水粑」,搜不到;搜「罗田 九资河」这种县+乡镇的全称,到镇上再问哪家早上烙粑。
吃完顺路往九资河走,红叶节还有几天就开场,圣人堂一带的秋色正当时;錾字石是甜柿产地,树上自然脱涩的脆柿擦一擦就能吃,尝鲜装、家庭装带两盒。这篇给赶早吃口热的,也给带爸妈慢慢走的,摄影党记得留半天。